林小满:“…………”
他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桶里那只惊慌失措、毛发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瘦小的黑煤球,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雪球蹲在几步开外,看着煤球的狼狈相,毫不客气地发出了几声带着明显嘲笑意味的“喵喵”声,仿佛在说:“让你作!活该!”
煤球从水桶里挣扎着爬出来,落在湿漉漉的地上,使劲甩动身体,试图把毛弄干。无数细小的水珠呈放射状飞溅,不幸的是,刚刚还在嘲笑的雪球离得太近,被这“猫形甩干机”波及,一脸一身也被溅满了水点!
雪球嘲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变得斑斑点点的漂亮白毛,又抬头看了看还在甩水的煤球,湛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喵!!(翻译:你找死!)”雪球低吼一声,转身就走,跑到一块干爽的大石头背上,背对着煤球和林小满,开始拼命舔毛,那背影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显然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原谅任何人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白菜们真要渴死了。”林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任命地把桶里剩下的水倒掉,重新打满,这次他学乖了,直接把水桶举过头顶,让煤球无论如何也够不着。
煤球见碰不到水桶,又凑到林小满脚边,湿漉漉的身体蹭着他的裤腿,发出细声细气的“喵呜”声,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回到白菜地,林小满开始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棵白菜浇灌这来之不易的溪水。他蹲在菜地旁,动作轻柔,生怕水柱冲坏了白菜娇嫩(?)的叶片,或者浇多了烂根。
煤球看着主人蹲在那里,注意力全在白菜上,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它觉得那片被栅栏围起来的菜地,里面松软的土壤和会动的白菜,似乎是个绝佳的游乐场!它瞅准林小满低头浇水的空档,后腿一蹬,就想来个“信仰之跃”跳进菜地!
然而,它的爪子刚越过作为边界的那根挂着铃铛的绳子——
“叮铃铃铃——!!!”
一阵急促清脆的铃铛声猛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