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失落与酸涩瞬间翻涌上来,随之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嫉妒。
他本是带着挑衅和不甘特意追出来,想在孟光忠面前撑一回底气,可在见到两人温情的这一刻,所有的傲气、较劲,全都轰然崩塌。
只剩满心无处安放的失落,和深入骨髓的嫉妒,死死缠在心底,让他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难堪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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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握着手机,语气放得温缓又稳妥,耐心安抚电话那头焦急的人:
“夫人,您先别着急,医生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皮外伤。我现在马上安排专车去接您,您安心在家等着就好。”
语气温柔沉稳,稳住姜袅袅慌乱的心神,挂了电话,安排妥当后,才快步折回室内。
他躬身站定,对着沙发上神色沉静的孟光忠低声汇报:“孟先生,已经联系上夫人了,她很担心,我已经派车去接她,很快就能到这边。”
孟光忠淡淡嗯了一声,声线低沉无波,面上瞧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他缓缓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小臂那道浅浅的划伤上。
伤口不深,只是表皮破了一层,泛红的痕迹看着唬人,实则半点伤及内里的凶险都没有,连医生都说只需简单处理包扎便可无事。
他指尖轻轻蹭过伤口边缘,眼神沉沉。
医院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清冷又刺鼻,混着周遭沉闷的空气,压得人心里微微发紧。
来往的行人脚步匆匆,大多是神色焦灼的家属,或是步履沉稳的医护人员,周遭的声响杂乱却又带着种压抑。
姜袅袅跟在前来接她的助理身后,脚步轻轻的,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沉甸甸的全是对孟光忠的担忧。
她一路上都攥着指尖,明明助理再三说只是皮外伤,可她依旧放心不下,眉眼间染着化不开的焦灼。
电梯一路平稳上行。
不多时,清脆的“叮”声骤然响起,是抵达目标楼层的提示音,打破了轿厢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