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子被他牢牢桎梏着,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进退无路,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强势。
她向来内敛温顺,从未被这般粗暴的对待过,心底又慌又乱,鼻尖泛起酸涩,想要挣扎却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眼角被逼出浓烈的绯红,晶莹的泪珠才不受控制地挂上纤长的眼睫,悬在那里摇摇欲坠,模样脆弱又惹人怜惜。
孟光忠这才缓缓松开她的唇,指腹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心疼,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发烫,微微发肿的唇瓣。
目光沉沉地紧锁着那枚温澄饱满,泛着浅浅湿意的唇珠,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意,一字一顿地逼问:“说你爱我。”
唇齿间的麻痛感还在蔓延,呼吸依旧紊乱,姜袅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逼得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软,意识都变得混沌不堪。
她睁着蒙着水雾的眼眸,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下意识地失了心神。
迷迷瞪瞪地顺着他的话,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软糯又带着哭后的沙哑:“爱你。”
表达心意的话刚落下,孟光忠额角的青筋猛地狠狠跳了一下,周身压抑的情绪瞬间翻涌得更甚。
…
密闭的卧室里,压抑的声响缠缠绵绵,久久未曾停歇,混着细碎的哽咽,在静谧的空间里反复回荡,缠得人心头发紧。
姜袅袅整个人都陷在绵软的被褥里,浑身早已没了半分力气,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委屈,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身上的男人,一声声细碎的哀求从唇边溢出来。
原本清软的嗓音被哭哑,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哭腔,带着止不住的颤意。
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细微的晃动不断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品,模样狼狈又惹人怜惜。
可不管她如何哀求,如何红着眼眶挣扎,身上的男人却始终没有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