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怀里眼眶发红,快要哭出来的念念,心口一阵发紧,酸涩与无助翻涌上来,眼底的淡愁更浓,几乎要凝成水汽。
她微微垂眸,长睫轻轻颤动,像被风拂得摇摇欲坠的蝶翼,唇瓣抿得发白,明明委屈到了极点,却依旧强撑着体面,声音轻软发颤,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老师,材料都齐全,家就在附近,孩子……孩子不能不上学。”
她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清瘦的身子微微站不稳,单薄的肩膀轻轻塌着,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尖发颤。
不远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温润之,他身形极高,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青竹,一身熨帖整洁的月白色长衫,料子细腻考究,衬得他气质清贵绝尘,却又不显张扬。
眉目清隽温和,眼型狭长,瞳色浅润,鼻梁高挺流畅,斯文又矜贵。
皮肤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清白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随意垂在身侧都好看得晃眼。
明明是首富之子,又是一校之长,周身却没有半分骄纵戾气,只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贵气,往那一站,便自带让人移不开眼的清俊气场。
可此刻,他所有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姜袅袅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不过一眼,心脏便骤然一缩,紧跟着失控般狂跳起来。
眼前的女人,素衣旧衫,满身狼狈,眉尖凝着化不开的愁绪,眼底含着未落下的泪光,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她温柔,隐忍,楚楚可怜,被人肆意排挤刁难,却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温婉体面。
那一身孤清冷寂的温柔,那一抹惹人疼到心口发紧的脆弱。
那副寡淡又惹人遐想的纤细身形,猝不及防闯进他二十八年平静无波的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从未见过这样让他心动的女人。
让他瞬间生出强烈到极致的占有欲与保护欲,恨不得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挡尽所有风雨与恶意。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微微发沉,一股隐秘而滚烫的张力,在心底悄然蔓延。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步朝她走去。
步伐沉稳,身姿挺拔,清贵温和的气场散开,原本聒噪议论的家长瞬间噤声,纷纷避让。
他径直走到姜袅袅面前,微微俯身,刻意放低身形,与她平视,避免给她半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