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的手背上,“素”字的印记还在发烫,与后背的白梅胎记遥相呼应。他突然想起在凤仪班的地窖里,素心师姐的梳妆盒里藏着半块与云逍相同的玉佩,当时只当是定情信物,此刻才明白,那是玉麒麟为三幡合一准备的信物。
封禅台的红光越来越亮,连石洼村的日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文脉碑的暗格突然自动合上,“云”字的刻痕重新被石粉填满,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李青手背上的印记和云逍掌心的百鬼幡碎片,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们得快点上山。”李青将炒花生塞进怀里,手背上的“素”字像枚滚烫的烙印,提醒着他素心师姐可能还活着,“阴无常肯定知道三幡合一的方法,他急着重组百鬼幡,就是想在文煞狱打开前,拿到里面的东西。”
云逍点头,指尖的金属球还在微微发烫。他突然想起阴无常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那个叛徒云鹤,会不会就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远处的钟声打断。封禅台的钟声比之前更急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李青回头望了眼文脉碑,阳光照在“信”字上,石面光滑如初,却在心底刻下了更深的悬念——玉麒麟为什么要把秘密藏在“信”字底下?文煞狱里到底藏着什么?素心师姐的半面幡,又被阴无常藏在了哪里?
他摸了摸手背上的“素”字,突然笑了。不管答案是什么,至少现在有了方向,就像玉麒麟刻下的“信”字,只要守住这份信念,总有揭开真相的一天。
山路向上延伸,红光在前方等着他们,像一道必须跨过的门槛。而李青知道,这道门槛背后,藏着的不仅是阴无常的阴谋,还有玉麒麟、素心师姐和云家之间,那个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
悬念,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