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凝聚成型的冰凌还没飞出三尺，就在半空中扭曲变形，接着“嗤”地化作白雾蒸腾殆尽，连渣都没剩下。

林素婉脸色一白，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云绵绵蹲在阵眼处，一边嚼着灵果一边笑：“素婉姐姐，您这法术放得跟尿失禁似的，说好的万丈冰凌呢？就这？连个冰棍都没冻出来？”

林素婉死死盯着她，嘴角却忽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墙，“你以为……我是怕你？”

云绵绵歪头：“不然呢？怕我请你吃火锅？还是怕我直播拆你人设？”

她话音未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行小字：

【检测到心魔波动，建议净化。】

她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借着剑阵与空间双重感应扫过全场。

果然——林素婉体内有一股极其紊乱的情绪波动，频率竟和她额头红痣隐隐共振。那不是单纯的魔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被强行剥离又强行缝合的记忆碎片。

“有意思。”她低声笑了笑，把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去，“原来你不只是个盗版机缘制造机，还是个行走的心魔回收站？”

她站起身，绕着剑阵缓步走了一圈，指尖轻点其中一柄古剑，剑身嗡鸣，雷光跃动。

“你知道为啥我能召唤这么多剑吗？”她对着林素婉眨了眨眼，“因为每把都是你未来想抢却没抢到的机缘，现在全成了我的打工仔。你说你惨不惨？”

林素婉咬牙，试图再次结印，可刚抬起手，剑阵威压便猛然加重，压得她肩膀咔咔作响，整个人被迫跪倒在地。

“别挣扎了。”云绵绵蹲下来，离她只隔一步，“你现在就像个卡在加载界面的新人玩家，技能读不出来，血条还掉得飞快。再撑下去，小心直接原地删号。”

她伸手点了点对方眉心：“而且啊，你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了吧？它是不是一直在说‘杀了她’‘吞噬她’‘你才是真的’？”

林素婉瞳孔剧烈收缩。

云绵绵笑了：“恭喜你，这不是幻觉，是你体内的我，在喊你回家吃饭。”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阵心，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引导剑阵持续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