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我也知道一件事——”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红绸带。
“那个混蛋让我别等太久,我就偏要让他多等一会儿。”
她一脚踹开暗门。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一条狭窄石阶向下延伸,两侧墙壁镶嵌着发光晶石,映出幽蓝的光影。水滴从顶部不断落下,在底部汇成浅浅一滩,水面倒映着她的脸,却诡异地多了一个人影——
站在她身后的,是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右臂空荡荡的,脸上全是裂痕,可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冰。
她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再看向水面,倒影也恢复正常。
“幻觉?”她喃喃。
“不。”锦鲤管家紧紧贴着她手腕,“那是残留的剑意投影。他的一部分……已经散在这片空间里了。”
云绵绵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越往下,空气越冷,耳边渐渐响起低语声,听不清内容,却莫名熟悉,像是某种古老的誓约,在黑暗中反复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间密室。
中央立着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断裂,表面布满裂纹。
最诡异的是——铃铛底下压着一块布料,褪了色的红绸,边角绣着歪歪扭扭的符纹。
那是她七岁时亲手做的辟邪符。
她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她伸手要碰铃铛的瞬间——
“叮。”
一声轻响。
不是铃声。
是她的碧玉葫芦,突然自行震动起来,葫芦口微微张开,一缕金光飘出,在空中凝成短短一行字:
**逆转回流失败,目标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云绵绵脸色瞬间煞白。
“他撑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红绸,死死攥在手里。
“你说谁不能用命填?现在轮到我说了——”
她抬头望向密室顶端,声音冷得像霜:
“你敢死,我就敢把你从轮回里拖回来重新骂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