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修复三件诡物,或者……帮你解决一个‘内部’麻烦。”
屠夫削肉的手停顿了一瞬,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黑水集表面由他掌控,但暗地里几个依附他的小头目最近确实因资源分配问题蠢蠢欲动,尤其是一个叫“毒牙”的家伙,仗着掌控了集市的净水来源,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陈屿能点出“内部麻烦”,说明其观察力惊人。
更重要的是,一个能修复诡物、甚至可能拥有净化能力的镇物师,价值远超几瓶伤药。
“成交。”
屠夫将匕首插进鼠肉,拍板定论,
“西边那节废弃的‘冷藏车厢’归你们,那里安静,也够结实。
伤药和食物马上送到。至于信息……”
他压低声音,
“‘公司’的人像疯狗一样在找带着特殊植物、或者身上有‘实验室’印记的人。
昨天他们还抓走了集市东头的‘老瞎眼’,就因为他卖的药草里掺了几根能安抚灵性的‘宁神花’。”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被青霖小心扶着的阿青(昏迷中依旧抱着她的陶罐),
“看好你的小园丁,小子。‘公司’对能种出纯净植物的人,兴趣大得很。”
冷藏车厢虽阴冷,但确实坚固隐蔽。
陈屿将小铃铛和阿青安顿在厚厚的干草铺上,青霖服下丹药后开始打坐调息。
陈屿则强忍疲惫,检查小铃铛的银铃。
铃身裂纹又扩大了一丝,内蕴的灵性如同风中残烛。
他尝试渡入一丝温和的精神力温养,效果甚微。
修复这种涉及本源的损伤,需要更精纯的能量和特殊材料。
夜深人静,只有车厢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