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眉头一皱,【共情感知】瞬间捕捉到那里传来的强烈恶意和一股微弱的、充满恐惧的灵性波动。
他本能地想绕开,末世之中,多管闲事往往是取死之道。
但小铃铛却猛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小手颤抖着指向那个方向,眼中充满了不忍和焦急。
“哥哥……有人在哭……”
陈屿脚步一顿。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那股微弱的灵性波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丝——
那是一种纯净的、带着草木清新生机的灵性,与周围污浊混乱的气息格格不入。
是灵植?
还是……拥有类似特质的人?
他想起了老周笔记里关于一些特殊“资源”的记载。
或许……
陈屿眼神一凛,改变了主意。
他拉着小铃铛,迅速闪身拐进了那条岔道。
岔道尽头是一个死胡同,三个衣衫褴褛但眼神凶狠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打满补丁但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的少女,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破布包裹的小罐,脸上沾满污垢,但一双浅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倔强。
小主,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了,伸手就去抢少女怀里的罐子。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护住罐子。
“住手。”
陈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意味,在狭窄的巷道里响起。
三个男人同时回头,看到只有陈屿一人(小铃铛被陈屿示意躲在了拐角阴影处),还带着个“拖油瓶”(他们看到了小铃铛的衣角),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屑和残忍的笑容。
“哟,还有个想当英雄的?”
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啐了一口,
“小子,识相点滚开,别打扰大爷们找乐子!”
陈屿没有废话,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言语毫无意义。
他上前一步,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但真正的杀招,是他的左手——
指尖在袖中微动,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开始引动,并非绘制灵纹,而是尝试沟通怀中那本古卷,激发一丝极其微弱的、针对灵性的震慑之力。
这是他在路上摸索出的古卷新用法,消耗极小,但用于恫吓不明底细的对手,有时有奇效。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远古洪荒的沉重威压,以陈屿为中心,极其短暂地扩散开来,如同巨石投入死水,虽瞬间平息,却让那三个男人的灵魂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三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