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存牙关紧咬，脸颊死死贴在粗糙的桌面上，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然内心早已溃不成军，却还在硬撑。

她心里清楚，一旦开口，等待她的只会是死路一条，可闭口不言，眼前的男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秦洋等了片刻，见她依旧嘴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在这末世里，对待潜入聚集地的细作，从来没有心软二字。

他抬手，示意身旁队员扯开她身上的粗布外衣，露出里面的素色内衣，又指了指她脸颊上未卸去的假麻点，语气冷冽：

“先把她这层伪装，给我彻底撕下来。”

队员立刻上前，指尖粗暴地擦过她的脸颊，几下便将那些刻意画上去的麻点尽数抹去，露出她原本精致绝美的容貌。

没了丑陋的伪装，那张昔日惊艳众人的脸蛋，彻底暴露在秦洋面前，眉眼楚楚，即便满是惊恐，也难掩绝色。

可这份美貌，在秦洋眼里没有半分用处，他要的只是情报，只是这女人背后的势力。

“不说？”秦洋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

“我秦家村的审讯手段，远比你想象的更残酷。你昔日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娇生惯养，怕是扛不住半点苦楚，何必硬撑？”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开口，还是要我亲自动手，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可刘小存却只觉得浑身冰冷，深入骨髓的恐惧席卷全身，她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却依旧死死闭着嘴，不肯吐露半个字。

秦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不再多言，抬手便要下令施行酷刑，势必要让这嘴硬的女细作，乖乖吐出所有真相。

一番挥汗后，秦洋穿回了衣服。

在喝了杯旁人递过来的果汁后，淡然道：

“刘小存，你这身材还可以……你啊，不要浪费了你这幅模样，老老实实交代吧。不然的话，我真会让人动真格的。”

然而，刘小存依旧不肯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