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调令,发给北境我爹。让他传我的话,北境所有的灵石矿场,从今天起实行三班倒。取消所有休假,工钱翻三倍。挖出来的灵石,不留库存,挖出一车就往东海运一车。哪怕把山掏空,也得给我顶上这口气。”
连若连连点头,把洛序写好的第一份手令装进牛皮信封里,盖上征东将军的火漆大印。
洛序抽出第二张信笺,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第二道调令,发给镇西王庭的女皇兀颜朵。告诉她,大虞东海防线吃紧,需要镇西王庭调拨一批极品灵矿支援。”
“她会给吗?”连若有些迟疑,“镇西王庭自己也要用灵石,而且他们跟大虞可是宿敌。”
洛序冷笑一声。
“她是个聪明人。唇亡齿寒的道理她比谁都懂。东海要是破了,大虞挡不住妖潮,镇西王庭早晚也得跟着陪葬。我在信里跟她说明白了,这批灵石算我洛序个人向她借的,以后用北境的新式武器抵债。她不会拒绝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写完第二封信,洛序拿起第三张信笺。这次他没有急着写,而是食指与拇指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第三道调令,不,这不能叫调令。”洛序抬起头,“这得去找南宫玄镜。”
“找她干嘛?”
“化缘。”洛序把信笺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各大修真宗门手里捏着大把的灵石矿脉,平时一个个富得流油。现在天下大乱,他们想光出几个人就完事?没门。让南宫玄镜以拘魔司和正道同盟的名义去发文,按宗门规模强制摊派。谁敢不交,就是勾结妖魔的叛逆,等我腾出手来,第一个平了他们的山头。”
洛序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向外走去。
“把前两封信发出去。我去趟行宫,这事还得让那位女帝陛下盖个章,名正言顺才好办事。”
……
临时行宫的御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