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双目赤红，双手不断往前抓，却离人越来越远，愤怒回过头来，想反扑陈峰。

陈峰直接抬起一脚，把人踹的趴地，再落脚踩住病人后背，任由他挣扎嘶吼都无法撼动。

江瑜走近一看，咬住手指。

只见病人的皮肤上，长着一块块宛如鱼鳞亦或是蛇鳞的斑块，瞳仁猩红变形，手指尖锐，指缝中也好似沾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酷似不成型的鱼蹼。

鱼人？

猝不及防就想联想了某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心脏突突直跳，生出不安的情绪。

“谢谢，谢谢！”

医生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大汗，一看陈峰的体型就把他当成了军人。

“您是城防军的战士吧？来的正好，麻烦帮忙把这个病人送到急救室去，现在院里发病的人太多了，医院安保有点不够用。”

“好，不过我不是战士。”陈峰没有拒绝，小忙而已，再说他才知道总医院是季医生的心血，不管他是不是军人都会出这个力。

江瑜从病床上抽下床单拿给陈峰。

陈峰几下就把病人手脚缠死，拎到病床，一只手按着，帮他们把人送去急救室。

急救室在另一个楼层。

一路上，他们经过不少病房，看见里面的病人基本皮肤上都长有鳞状斑块，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嗷嗷直叫。

看起来很像基因改造的半成品。

江瑜问那个医生：“最近医院怎么接收了这么多改造失败的患者啊？”

医生摇头：“这些不是改造失败的患者，是感染者。”

“感染者？”

江瑜和陈峰对这个回答都很意外。

医生诧异：“鱼化病已经在基地出现大半年了，你们不知道吗？”

两人：“……”

医生看了看两人的腕表，马上明白这两人是外地人，尴尬一笑：“其实也不是大事，疫情刚爆发时比较严重，目前已经控制住了，只要不被患者咬中或者抓伤，就不会感染。”

江瑜默然。

不知为何，鱼化病给她的感觉，非常像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