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那完美的、天才般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手术方案,居然输给了那个家伙的、像补丁一样猥琐的“胶带疗法”?
他看着伊森。伊森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他只是对着院长,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和自己的团队,讨论起了手术的细节。
小主,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斯特兰奇看来,是最高级别的炫耀和羞辱。
他感觉喉咙里有一股灼热的酸气涌上来。他猛地推开椅子,一言不发地,冲出了会议室。他需要发泄。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斯特兰奇冲进停车场,坐进了他那辆崭新的、紫色的兰博基尼里。他发动引擎,那头钢铁猛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需要速度。他需要将那些愚蠢的家属,那个该死的伊森,和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世界,都远远地甩在身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助手的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
“给我查!那个伊森·汗,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过去!他在阿富汗的经历,他为什么会认识托尼·斯塔克!所有的一切!”
电话那头,似乎被他的怒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应着。
斯特兰奇挂断电话,一脚油门,紫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冲进了滂沱的雨幕之中。他开得很快,快到雨刷器都跟不上雨点砸落的速度。前方的路,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一片。
他没有注意到,前方一个转弯处,一辆打滑的卡车,正横亘在路中间。
当他看到那片巨大的、如同墙壁般的阴影时,一切,都晚了。
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玻璃破碎的悲鸣。
世界,在他眼前,翻转,破碎。
最后坠入一片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