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转过头,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而且,”皮卡丘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佩珀脚边。
“你觉得那家伙会舍得丢下你吗?他可是个超级自恋的混蛋,肯定还想多活几十年,好继续炫耀自己有多聪明。”
佩珀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
“你说得对。”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皮卡丘的脑袋。“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
“别煽情了,你要感谢应该去感谢沃斯。”皮卡丘甩了甩尾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没有他,可能托尼早就没了,我们只是奉命照办而已。”
“是吗?”大和笑着说。
“那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一直念叨‘托尼那个蠢货可别死了’?”
“我有吗?!”皮卡丘炸毛了,脸颊上的电气囊闪烁着微弱的电光。
“你一定是听错了!大和!”
“没有听错哦。”迈特·凯竖起大拇指。
“这就是友情的羁绊!”
“闭嘴!你这个西瓜头!”
候诊室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一些。
鲨鱼辣椒靠在墙边,黄色的机械眼闪烁着数据流。他一直在监控周围的网络信号,确保没有可疑的人接近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老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怎么样?”佩珀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放心,他没事。”老医生说。
“三根肋骨骨裂,左肩的伤口缝了十八针,还有左腿扭伤,加轻微的脑震荡和失血过多。但都不致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佩珀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阿尔托莉雅扶住了她。
“他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老医生说。
“我给他打了镇静剂,估计要睡到明天中午。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但别吵醒他。”
佩珀点了点头,快步走进病房。
病房很小,只有一张床和几把椅子。托尼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吊在胸前。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佩珀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
“你这个混蛋。”她低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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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不要再一个人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