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永远优雅得体的斯塔克工业CEO,此刻脸上写满了普通女人在失去挚爱时的恐慌与无助。
“他不见了。”佩珀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托尼···他不见了。”
大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狼牙棒握得咯咯作响:“什么意思?”
佩珀大口喘着气,语速极快地将托尼离开医院后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从他在媒体面前的疯狂宣战,到那栋海边别墅如何在导弹的轰炸下化为乌有,再到他穿着战甲与直升机在空中激战,最后随着崩塌的建筑一起坠入大海,消失无踪。
“救援队什么都找不到···没有战甲的信号,没有生命迹象,什么都没有···”
佩珀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迈特·凯停止了倒立,一个翻身稳稳落地,他走到佩珀面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斯塔克先生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战!这份青春的热血,我们必须回应!我们去找他!”
“没错!管他什么满大人,敢动我们的朋友,我就用‘雷鸣八卦’把他轰成渣!”大和的眼中燃起了战意。
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来,翠绿的眼眸里是骑士的决然:“他坠海的地点在哪里?我们立刻出发。”
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佩珀眼中升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更大的难题所淹没。
“问题就在这里,”她摇了摇头,脸上的无力感更深了。
“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战甲的最后信号是在坠海时消失的,他可能被洋流带去了任何地方,也可能···”
她不敢再说下去。
整个走廊再次陷入了死寂。有力量,却不知向何处使。有怒火,却找不到宣泄的目标。这种感觉比纯粹的悲伤更折磨人。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连迈特·凯的热血都快要被这绝望的氛围冷却时,一个吊儿郎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电梯口传来。
“哟,都在呢?开追悼会?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歹准备个花圈啊。话说托尼那家伙喜欢白玫瑰还是红玫瑰?”
众人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沃斯·尼拔拔一手插在沙滩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冰镇椰汁,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戴着墨镜,脚上踩着人字拖,一副刚从哪个热带岛屿度假回来的悠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