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希芙喊道,提着剑就要追上去。
“等等!”
范达尔拦住了她,他指着毁灭者那毫无防备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们给托尔争取时间!”
“为了我的好兄弟托尔!”
沃斯塔格大吼一声,壮了壮胆气,挥舞着战斧,第一个冲了上去。他高高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战斧狠狠劈向毁灭者的后颈。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四溅。沃斯塔格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斧柄上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战斧脱手飞出,他自己则像个皮球一样被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毁灭者的盔甲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范达尔的长剑紧随其后,灵巧地刺向毁灭者腿部的关节连接处,那是盔甲理论上最薄弱的地方。
然而,剑尖触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刺在了一座山上,长剑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啪”的一声断为两截。
“我的剑!”范达尔心疼地尖叫。
霍根的流星锤呼啸而至,带着万钧之力砸在毁灭者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毁灭者只是身形晃了一下,连头都没回。
它似乎被这些苍蝇一样的攻击惹得有些不耐烦,巨大的金属手臂向后随意一挥。
希芙、范达尔和霍根三人就像被巨人拍飞的玩具,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街边的墙壁和汽车上,一时间都爬不起来。
毁灭者自始至终没有停下脚步,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在前方狼狈逃窜的金发男人。
托尔在街上狂奔。失去神力的身体在发出抗议,他的肺像着了火,双腿酸软无力。但他不敢停,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如同丧钟般沉重的脚步声。
他冲进一家咖啡店,从另一扇门穿出,希望能利用复杂的地形甩掉它。
“轰隆!”
身后的墙壁被直接撞开一个大洞,毁灭者毫发无损地从中走出,砖石和玻璃碎片在它身边炸开,却无法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骗了我···他要杀了我···”
奔跑中,托尔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洛基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和眼前这具冰冷的杀戮机器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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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愧疚和自责,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冰冷的愤怒和被至亲背叛的刺骨寒意。
他像个傻子,为弟弟编造的谎言而痛苦,而那个弟弟,却派来了阿斯加德最恐怖的兵器,要将他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抹除。
他冲上了一条天桥,希望能拉开距离。然而,他刚跑到一半,毁灭者已经走到了桥下。它抬起头,面甲“咔”地打开。
托尔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纵身从天桥上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一辆垃圾车的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哼。
橙红色的光束瞬间射出,直接将他刚才站立的那段天桥轰成了漫天飞舞的混凝土碎块。
“咳咳···”托尔挣扎着从垃圾车顶滑下来,摔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