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毁灭者眼部的缝隙中,猛地亮起了炽热的橙红色光芒。它巨大的身躯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从基座上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让整个宝库为之震动。
它走向洛基,又从他身边走过,目标明确地朝着彩虹桥的方向走去。
洛基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纽约,街道上。
简·福斯特感觉自己快疯了。她这辆半旧的福特车,此刻正承受着它设计寿命中从未想象过的重量和压力。
“嘿!开车的女士!你的驾驶技术就像一只喝醉了的巨魔!”
沃斯塔格的吼声震得车窗嗡嗡作响,他庞大的身躯被卡在后座,每一次转弯都像是在进行一次痛苦的挤压运动。
“闭嘴,沃斯塔格!”范达尔尖叫着,试图从沃斯塔格的腋下抢救出自己被压扁的帽子。
“我的形象!我英俊潇洒的形象全被你这头肥猪给毁了!”
“总比某些人好,到现在还一言不发,跟个闷葫芦似的。”沃斯塔格说着,故意又往霍根那边挤了挤。
霍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用肩膀顶了回去,力道之大,让沃斯塔格发出了一声闷哼。
希芙坐在托尔身边,眉头紧锁,警惕地观察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同时还要忍受后座三个活宝的吵闹。
“托尔,我们现在去哪?”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去找我的一个···主···咳咳···朋友。”
托尔的声音低沉,他一直看着窗外,纽约的繁华在他眼中没有任何色彩。
得知真相后,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即将爆发的怒火之中。他被欺骗,被放逐,被当成傻子一样玩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的弟弟。
“朋友?”范达尔好不容易直起腰,好奇地问。
“你在米德加德这么短时间就交到朋友了?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
“一个叫沃斯的家伙,我的锤子在他那里。”托尔言简意赅。
“锤子?”沃斯塔格眼睛一亮。
“妙尔尼尔在你朋友那?太好了!等你拿回锤子,我们就能杀回阿斯加德,把洛基那小子从王座上揪下来!”
“在那之前,”简·福斯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拐进另一条街,把后座的三人甩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