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在捕捉到下方几道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后,瞬间变得犀利如刀。他抱着凯莎的手臂猛地收紧,动作霸道且护食,侧身一转,用自己宽阔坚实的后背,将怀中佳人那惊心动魄的春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那是他的女王。
那是他的老婆。
那一双在宽大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白得发光的修长玉腿,只有他能看!
“再看收费了啊!按秒计费!把你们烈阳星连人带球卖了都赔不起!”林凡恶狠狠地吼道,活像一头守护财宝的恶龙。
“我靠!”
下方甲板上,蕾娜手里的烈阳手炮“哐当”一声砸在合金地板上,甚至砸到了脚面她都浑然不觉。她指着半空中的两人,手指都在剧烈颤抖,语无伦次地喊道:“林凡你个……你个禽兽!女王……女王她……你就让她穿这个?!那是你的衬衫吧?那是男装吧?!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也太……太犯规了!
蕾娜感觉自己的CPU都要烧了。高高在上的神圣凯莎,此刻竟然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一样,穿着男人的衣服,缩在男人怀里。这种强烈的反差冲击,比恒星爆炸还要猛烈。
“有意见?”
凯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银色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几分欢好后的迷离与余韵,但当她扫向蕾娜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统御诸天三万年的女王威压,依旧让人膝盖发软。
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更舒服地往林凡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那冰冷的黑色战甲,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觉得挺好,透气。而且……这是我夫君的味道。”
蕾娜:“……”
这狗粮,噎死神了。
一旁的凉冰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身标志性的恶魔皮衣已经破破烂烂,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满是灰尘和擦伤。她使劲抹了一把脸,死死盯着天上那对“狗男女”,气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透气?我看你是骚气!凯莎你个碧池,几万年没见你这么……这么不要脸过!”
凉冰嘴上骂得凶,心里却像是打翻了山西陈醋厂。那酸味,隔着几公里都能闻到。她看着林凡那护犊子的样子,看着凯莎那副小女人的姿态,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碧池能找到这么硬的饭碗?凭什么她就能享受到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老娘也是女王啊!老娘身材也不差啊!
“行了,叙旧的话一会儿再说。”
林凡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痞笑,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更远处的深空。
原本已经被他一击清场的区域,那股令人作呕的死寂气息,竟然又开始死灰复燃。
虚空之所以被称之为终极恐惧,就在于它的“概念不死”。只要虚空裂缝还在,只要卡尔定义的底层规则还在,那些紫黑色的粘液就会源源不断地重组、再生,如同附骨之疽,生生不息。
“吼——!!!”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嘶鸣,数万头刚刚被震碎成粉末的虚空猎手,竟然从最微观的粒子状态强行聚合!
它们再次化作狰狞的兽潮,带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怨气,铺天盖地地朝着天基号涌来。那不仅仅是数量的堆叠,更是一种绝望的轮回。
而且这一次,在那兽潮的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