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也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她什么时候来?”
“下周就能报到!”秀碧眼睛亮晶晶的,“她还被分在咱们宿舍,就住小霞走后空出来的床位!”
想到上次分别时玉琴说想留在成都,如今半年过去,竟真的调来了,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
“要不这个周末,咱们回城关镇接她?”我灵机一动,语速都快了起来,“正好中秋节,咱们周六休假,如果再请一天,不仅能回铜梁村看看你爸妈,还能帮玉琴收拾行李。”
其实我也带了点私心。第一,是好久没看到祖祖们了,怪想他们的。第二呢,就是希望让舒展早点见到他爷爷奶奶。
秀碧听了也有点想家:“对啊,我也好久没回家看爸妈了。”
蓉蓉点头:“主意好啊,反正中秋节也该回趟家。”
“正好粮站周末有几辆车要送粮去城关,我去问问能不能让咱们四人搭车过去。”张熙臣听着我们的对话,说道。
我笑着补充:“不是四个人,是五个人,廖岩也去。”
张熙臣挑了下眉,半开玩笑地嘀咕:“好家伙,我一个两个朋友都让你给拐走了。你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行吧,谁让他是你未婚夫呢。”
蓉蓉笑得弯了腰,连忙拍他肩膀:“你要先想的是如何和你两个哥们解释。”
时间像按了快进键,眨眼就到周五傍晚。
廖岩特地从测绘组借来一辆小轿车,借口说是要去城关镇做地质测量用的。
蓉蓉和张熙臣坐粮站的车先走,我和廖岩、秀碧坐小轿车跟在后面,一路奔向城关镇。
车窗外是渐渐暗下来的天幕,田野的稻浪翻卷,带来熟悉的稻香,混合着车轮碾过土路的颠簸。
夜色渐深,到城关镇时已经是灯火稀落的深夜。我们兵分两路:先把秀碧送回她家,看着她远远进门亮起灯,我们才掉头去粮站找蓉蓉他们汇合。
粮站门口有盏昏黄的灯,照着卸货的人影忙碌闪动。
等他们忙完,四个人再上车,车头一转,驶向玉琴家。
巷子尽头,屋里亮着一盏灯,暖黄色的光溢到门口,门没关严,风一吹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