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一看见我们就急了:“哎呀,两位同志,可算是见到你们了,昨晚我都没睡好。”
“陈叔,怎么了?是建军出什么事了吗?”蓉蓉的语气很担心,语速都快了几分。
陈叔赶紧挥挥手:“建军没事,你们放心。昨晚真的太吓人了。小何同志,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是想和你们说,我昨晚幸好下楼转转,透透气,才撞见了那一幕。”
蓉蓉认真地说:“幸好有陈叔您在,不然我和小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叔摇摇头,又对办公室里的苏文丽说:“你是她们领导吧?你昨晚没来,真是没看到,没见过这么好的两个姑娘,你没看到那架势,巾帼不让须眉啊!”
正说着,曹兰英也从门口进来:“都在呢!”
苏文丽冲她礼貌性的点点头。
兰英手里拎着两个搪瓷饭盒:“小棠!蓉蓉!怕你们一晚上没吃饭,先垫垫肚子。”
我和蓉蓉惊喜地接过饭盒,只觉得手心都是暖的。
告别了陈叔和兰英,一路回宿舍时,蓉蓉看着我,眼神很严肃:“那人下手挺重,你现在还疼吗?”
“就是被打了几拳,不过确实浑身酸疼。”我苦笑着,想让她放心。
“回去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兰英都帮我看过了,没骨折,只是皮外伤。”我摇摇头。
她忽然停下脚步,声音低下来:“小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不许冲在我前面。我当过兵,我的体力比你好,也该是我去挡。”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声音低低的:“我真没想太多,只是一下子就冲上去了。”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让我外婆冲在前头,自己在身后当缩头乌龟?
回到宿舍,我俩都累到快要散架似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天光变暗,身上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吃力地坐起来,揉揉发酸的脖子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张陌生又有点稚气的脸,大概是同一栋筒子楼里的年轻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