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嫌弃开场白：“又来了？烦不烦？”（白眼+不耐烦语气）

2. 战术板展开：李浩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嘴上嘟囔：“画的什么玩意儿……”

3. 问题抛出：林远指着伪装题：“浩子，你看这个防守站位，如果我这么传……”

4. 本能分析与轻微抗拒：李浩会皱眉看几秒，然后开始本能分析战术可行性，夹杂着“这距离不够”、“那角度会被断”之类的专业批判，但说着说着，往往会被题目里隐含的“距离”、“角度”、“速度”等关键词带偏。

5. 嘴上抱怨，手上尝试：“草！又特么是算！……距离多少？……角度多大？……速度呢？……靠！” 他一边骂骂咧咧，表达着对“计算”这种行为的深恶痛绝，一边却极其别扭地、像跟笔有仇似的，一把抢过林远递来的笔（有时是粉笔头，有时是圆珠笔），在战术板边缘、或者干脆蹲在地上，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拧着眉头，龇牙咧嘴地开始写写画画。那表情，痛苦得像在生啃一块发霉的硬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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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得出答案（无论对错）：算出个结果后，往往把笔一扔（粉笔头能在地上弹起老高），不耐烦地报个数：“行了！X米（或X秒）！爱信不信！” 然后抱起球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数学病毒”感染。

林远每次都像捧圣旨一样，仔细端详李浩留下的“墨宝”——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和符号，有时清晰，有时像鬼画符。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是李浩那“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地拿起了笔！是他在思考！在计算！在运用那些他曾经深恶痛绝的“破符号”！

每一次，看着李浩那副“老子是被逼的”、“老子烦死了”却又乖乖算完才走的别扭背影，林远心里就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成就感，比他当年熬夜写出10W+爆款网文还来得汹涌澎湃！这不仅仅是打开了一个突破口，这是在钢筋混凝土般顽固的厌学壁垒上，硬生生凿开了一条缝！虽然这条缝还很小，李浩的态度依旧像只随时会炸毛的刺猬，但希望的火苗，已然在缝隙中顽强地摇曳起来。

然而，林远还没来得及多陶醉几秒，裤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跃着三个大字——王主任。

林远心头那点小火苗“噗”一下，被这通电话的冷风瞬间吹得只剩青烟。王阎王！这时候打电话？准没好事！联想到这几天他神出鬼没的身影，还有那石破天惊的“领导力附加分”……林远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按下了接听键。

“喂？王主任？” 声音努力平稳。

电话那头，王主任那标志性的、带着鼻腔共鸣和官僚腔调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小林啊，现在有空吧？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关于你那个积分制，还有……最近的一些教学创新尝试，区里领导看了材料，有些……想法，需要跟你当面沟通一下。”

区里领导？想法？

林远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习惯性地、剧烈地绞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