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凝神细看的是那份黑料。
越往下翻,赵风就越惊奇,王西德的贪婪程度远超他的预想。
文件里附带着几份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其中几笔交易尤为刺眼:有位新人训练家在雾隐森林捕获了一只闪光波波,刚走出林子就被王西德的人拦下,以 “未经许可捕捉精灵” 为由没收精灵,还逼着对方签下自愿捐赠协议。
更离谱的是去年那次,几个渔民在近海打捞到一批昂贵的星星沙子,本想卖掉换点钱,结果王西德联合海洋局和税务局的人找上门,先扣了非法捕捞的帽子,再以环境保护费的名义追加了高额罚款,最后星星沙子全被他低价收走,转手就卖到了黑市。
“这套流程玩得挺溜啊。” 赵风冷笑一声,翻到受害者的笔录照片。
有个穿着破旧训练家制服的年轻人,嘴角还缠着纱布,照片下的文字写着:“被五个人堵在巷子里,对方说敢找媒体就打断腿,牙被打掉两颗,只能认栽。”
没有背景的贫民训练家,在这些勾结的官员面前,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王西德正是靠着这套以权压人的把戏,这些年吞并了不少野生资源,一边充作自己的政绩,一边悄悄倒卖牟利。
但赵风对王西德的所作所为并没多少厌恶,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效仿的念头,这手段看着也太赚钱了。
再说刘宣德,看似埋头苦干、忠心耿耿,手里却攥着这么多黑料,可见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眼下,赵风最上心的还是这份黑料能在龙飞渡那里换多少好处。
换作是他,多半会直接把这些猛料甩到社交媒体上引爆舆论,但龙飞渡行事向来求稳,为了所谓的社会稳定,大概率只会内部处理。
把黑料的事告知龙飞渡后,对方的反应果然没出乎赵风意料。
电话几乎是秒接,龙飞渡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急切:“你是说,手里又攥着王西德的黑料?”
“那可不,” 赵风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弄来的,差点把命都搭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