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将领虽然暂时不敢动,可他们心中的恐惧和怨恨,却在不断积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人心。
他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他陈友贵,还有能力与卫小宝一战。
第二天,陈友贵召集所有将领,在王府大殿中议事。
他站在龙椅前,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目光如电,扫视着殿中那些面色各异的将领。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怕了。”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风,“你们怕明军势大,怕九江已破,怕下一个就是武昌。”
“你们想投降,想归顺,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殿中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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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想过没有?”陈友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卫小宝是什么人?他是暴君!”
“他在东瀛屠戮无数,他在九江大开杀戒,他连我大哥的妃子都不放过!”
“你们以为,投降了他,就能保住荣华富贵?做梦!”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我告诉你们,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陈友仁投降了,可他活得了吗?”
“卫小宝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他作对的人!”
“所以,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战到底!”
他从怀中取出一面旗帜,展开来,上面绣着四个大字——“誓死不降”。
“从今日起,这就是我们的军旗!”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陈友贵,宁死不降!武昌城,宁死不降!”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闪过一丝热血,有人却依旧沉默不语。
陈友贵知道,光靠口号是不够的。他需要行动,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闯入,跪倒在地:“大王!金陵来使,送来了圣皇令!”
陈友贵接过信函,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一次,不是劝降,而是——最后通牒。
“三日之内,开城归降,可免一死。逾期不降,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短短二十四个字,字字如刀,刺在陈友贵心上。
他握着信函的手在颤抖,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卫小宝……”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血丝,“你欺人太甚!”
他猛地将信函撕成碎片,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碎。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全城戒备!招募新兵!加固城防!本王要与那卫小宝,决一死战!”
众将齐声应诺,可那声音中,却没有多少底气。
他们知道,九江二十万大军都挡不住卫小宝,武昌这十万乌合之众,又能撑多久?
他们知道,那从天而降的银甲天兵,那如同仙女下凡的粉红兵团,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可他们不敢说,因为说了就是死。
陈友贵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空荡荡的原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卫小宝不会给他三天时间。
他知道,那仙舟随时可能出现在头顶,那神炮随时可能降下毁灭。
他只能等,等那最后的审判。
可他没有等到第三天。
第二天深夜,月隐星沉,武昌城中一片死寂。
城墙上,士兵们打着瞌睡,有人靠着墙根,有人抱着长枪,有人甚至躺在地上睡着了。
连日来的紧张和恐惧,让他们疲惫不堪。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天空中,数百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城墙上。
那是粉红兵团的精锐战士,她们身着银白战甲,背悬单兵飞行器,在月光下如同仙女下凡。
飞行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淡淡的幽蓝色尾焰,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她们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舞蹈,如同月光下的精灵。
战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飞行器的尾焰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光痕,美得令人窒息。
守城的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倒下。
粉红兵团的战士们没有杀人,只是用特殊的手法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昏睡过去。
她们如同幽灵般在城墙上穿梭,所过之处,守军纷纷倒地。
不到半个时辰,武昌城四面城墙上的守军,全部被制服。
城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