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那些觊觎海疆的宵小之辈，就得比他们更险。”

卫小宝落下关键一子，说道：“就像这棋，你若一味强攻，反倒露了破绽。”

郑六娘忽然推秤认输，说道：“圣皇棋艺高超，臣妾认输。”

“不是认输，是知进退。”卫小宝递过一盏桂花酿，说道：“六娘可知，朕为何要给你看水晶球？”

“因那虚无缥缈的前世？”郑六娘抿了口酒，酒液清甜，却让她心头发烫。

“前世是缘，今生是份。”卫小宝望着她，含情脉脉！

“朕见你的第一眼，就知你不是寻常女子。”

“你有你父亲的风骨，却比他多了三分通达；有你兄长的智谋，却比他多了七分远见。”

郑六娘低头望着杯中月影，轻声道：“臣妾是叛臣之女……”

“不，你是朕的仙妃，是民族英雄之女！”

“朕的后宫里，有平西王的千金，有前明的公主，还差一个郑家六娘吗？”

卫小宝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说道：“朕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描眉画眼的妃嫔，是能与朕共看海疆万里的知己。”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郑六娘忽然抬头，眼中闪着泪光却带着笑意：“若圣皇真信臣妾，臣妾愿……”

话音未落，却被卫小宝轻轻按住唇。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却温柔：“今夜不说这些，且陪朕看看这宝岛的月亮。”

月光下，凤凰木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两人的身影渐渐依偎在一起。

远处港口的灯塔忽明忽暗，见证着一段跨越万年恩怨的缘分，正随着海浪缓缓铺展。

……

卫小宝在行宫正殿召集闽浙总督与水师将领，商议南洋经营之策。

郑六娘以 “协理海疆事务”的身份侍立一旁，虽身着宫装，却手持海图侃侃而谈。

“吕宋岛物产丰饶，然西班牙人课税严苛，当地华商苦不堪言。”

她指着海图上的马尼拉，说道：“臣以为可先派商队前往，以低价售粮，换取华商信任，再逐步设立会馆，作为立足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