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染上绯红、水汽迷蒙的眼,故意放慢语速,
吐出更加不堪入耳、却直白得让严初心尖发颤、浑身酥软的“坏话”,
“初初在夫君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哼哼唧唧求饶的样子,当真是……好看坏了。”
严初早已被他这番连番的攻势揉捏得溃不成军,浑身软得如同浸了水的云絮,
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任他予取予求。
残存的意识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却还努力地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
“去、去床上,别在这儿……”
软榻虽然宽敞,但终究不是正经地方,
况且……对着满殿的光亮,她实在羞得无处遁形。
可惜,为时已晚。
裴衍幸这会儿已近乎将她“剥”了个干净,仅剩的贴身小衣也摇摇欲坠。
他眼尾晕开的殷红比任何胭脂都更旖旎,那是情动至深的印记,
眸光深暗得如同搅碎了星辰的夜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痴迷。
他并未听从她最后的“请求”,
“就在这儿,好不好?”
他用言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得寸进尺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夫君想……在这殿内的每一处,都留下初初的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光洁的地砖、厚重的书案、甚至那扇映着春光的窗……
眼底翻滚着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与难以言说的疯狂念想。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看她站着,背靠着殿内的盘龙金柱,
或是那面巨大的铜镜……
只是这小家伙,稍稍逗弄便软得站不住脚,
趴在他怀里可怜又可爱地颤抖……实在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了。
严初的意识早已涣散如春水,仅存的清明告诉她,此刻的自己全然拗不过身上这人滚烫的执念与力量。
她只能顺从本能,轻轻颔首,将最后一丝掌控也心甘情愿地交付。
裴衍幸得到这无声的应允,眸底最后的克制也彻底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