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竹……怎么啦?一大早这么急急忙忙的……”
严初强撑起睡意,话还没说完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侯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欢竹看着眼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发丝翘得乱七八糟的小郡主,一时间又是心急又是好笑。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担心恐怕是多余了。
这位小祖宗,压根没把这风波当回事。
严初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听是这个,顿时放松下来。
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摆手:
“嗐~没事儿,昨天就都已经解决啦~”
见她全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神色间也不见半分颓唐,欢竹总算松了口气。
轻轻在她床榻边坐下。
“那你赶紧醒醒神,”
她语气缓和下来,轻轻推了推严初的肩,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我还有别的事要同你说。”
严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晃着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努力睁大双眼认真等着欢竹开口。
“我在追求苏衔月。”
欢竹的声音不轻不重,清晰地落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好听。
严初正迷迷糊糊地挠着腰侧,大脑缓慢地开机,将这简单的几个字反复消化了一下。
“……?!”
呼……冷静……
欢竹都点苏衔月了,追求一下……好像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不是什么大事。
尤其是经过昨夜之后,她深深觉得苏衔月绝对是个大好人——至少目前是。
这么一想,她对欢竹这番话的接受度瞬间高了不少。
欢竹看着严初从震惊到茫然再到自我说服的全过程,倒是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初初还会像上次在天香阁时那样,对她与苏衔月的接触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初初觉得……如何?”
她试探着问,仔细观察着小郡主的表情。
“我觉得如何不重要,欢竹你觉得如何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