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他心里委屈!
苏慕秦多次加害于他,无论他是南云秋,还是魏四才,慕秦哥都不会喜欢他了,
他想向苏叔诉苦,可是,
又担心,苏叔在天上也不得安生。
“苏叔,徒儿走了,今后怕是不会再来了,您多保重,呜……”
他嚎啕大哭,眼泪如泄了闸的洪水喷涌而下,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他还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和苏叔天人相隔,已经永别了。
“扑啦啦!”
嚎哭声惊动了屋子的新主人,雉鸡飞出了庭院,向西边仅存的那一抹晚霞飞去。
转瞬间,五彩斑斓,和余霞融为一体。
穿过那片郊野,
走到了南下的官道上,尚德挥手作别,却被南云秋单独叫到僻静之处。
“三公子还有什么要吩咐?”
尚德惶惶不安,似乎猜到了什么。
“此次白家屯之行,
我南家惨案的来龙去脉已基本查清,信王就是幕后元凶,我的复仇清单非常准确,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可是,
白世仁在临死前又交待了另一个凶手,你知道他是谁吗?”
尚德使劲摇了摇脑袋。
南云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南,云,春!”
“不,不会。”
尚德说得斩钉截铁,可是眼神游移不定。
“真的不会?
白世仁说南云春被信王收买,潜伏在大营里,经常和信王的人接头,我爹的死他也有责任,
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也绝不可能,肯定是白世仁那疯狗乱咬。”
尚德连连否认,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
小主,
其实,
他不仅知道,而且还报告了南万钧,却没想到白世仁也知情。
“我前几天还见过南云春,他就在烈山落脚,你相信吗?”
“我相信。”
尚德随口答应,话刚出口,就发现上当了。
果然,
南云秋抓捕把柄,追问道:
“这么说,你也知道他还活着,是吗?”
“不不不,嗯,我不知道,是你刚才说的,三公子向来不打诳语,值得信任。”
尚德急中生智,圆滑的遮掩过去。
可是,
他的表现,南云秋很失望,却毫无办法。
人家毕竟是副将军,看在南万钧过去的情分上,尊称他为三公子,那是心念旧情,
人家要是不搭理他,也很正常。
“我再次提醒你,
南云春虽然是我大哥,但是我不会有任何偏袒,他这个人心胸狭隘,刻薄自私,而且心狠手辣,你最好不要接近他。
否则,
他把你利用完之后,还会嚼碎你的骨头渣子。”
“多谢三公子提醒,我一定谨记。”
南云秋跃上马背,回头依依惜别,
意味深长道:
“河防大营两任大将军都死于非命,不出所料的话,你,就是第三任,希望你好运。”
“三公子多加小心,一路珍重!”
尚德挥手作别,手掌久久停留在半空,
这一别,
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也不知今后还能不能再相见?
南云秋的提醒一针见血,南云春就是那样的人。
刚才他还漏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