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姓方的腿开始软了,他战战兢兢的询问周兆:
“您……您说的你的人是……”
不等周兆回答,上面站在董亭静身侧的池秋波,十分淡定的举手示意:
“是我。”
看到当真是她的时候,姓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双腿已经软的和面条差不多了!
竟然是她!
董亭静的徒儿,竟然恰好是刚刚自己要求欢喜门派出去合欢宗参战的人!
完了!
自己今天怎么处处受阻啊?怎么老是撞上别人的枪口?出门前没看黄历吗!
被吓坏的姓方的连忙求饶:
“前辈,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我若知道她是您的人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去啊!”
周兆不由得笑了:
“这话说的。
难道如果她不是我的人的话,这次你就得威逼利诱,说什么得让她去东域去合欢宗了?”
“不,不是,我是想……
那个……总之……我……”
姓方的吭哧吭哧半晌,最终也没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他头上冷汗越来越多。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兆鄙视的神情愈发不掩饰:
“行了行了,甭解释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你是仗着合欢宗,来欢喜门耀武扬威狐假虎威的事实。
不就是一个合欢宗的筑基长老吗?面对我和门主两个金丹修士竟敢如此放肆,真是岂有此理。”
说罢,周兆已经冲着姓方的缓缓地抬起了手。
他的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一惊,尤其让姓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难道李非鱼要动手?真的要杀人?
想到这里,池秋波很是忐忑。
好歹对方也是合欢宗派过来的人,就这么杀掉,不太好吧?
董亭静则是在想:
太上供奉若果真把这厮给杀了的话,后续收尾该怎么处理?该怎么嫁祸给别人?该怎么把自己和宗门以及太上供奉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