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些失效的图腾柱里,残存的星能正在一点点消散,像漏气的皮囊,连一丝微弱的光晕都快捉不住了。
“有没有办法修复?”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祭司看着他,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沉重。“只有星砂瓶能做到。它能共鸣星能,唤醒沉睡的图腾。”
“我需要怎么做?”阿扎尔追问,掌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把星砂瓶贴在图腾柱的晶石上,引导星能回流。”祭司的手指指向那些枯黄的区域,“从东边那三根开始。但你要记住,星能是借的,是和大地的契约,不能贪多。”
阿扎尔点头,转身走向那片枯黄的林地。
脚下的泥土干裂得硌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走到第一根失效的图腾柱前,柱身的星轨图案黯淡无光,柱底的晶石蒙着一层灰败的雾气,像蒙尘的眼睛。
他掏出星砂瓶,轻轻贴在晶石上。
温热的触感从瓶身传来,星砂瓶里的星能汩汩流淌,顺着他的指尖,涌进图腾柱的纹路里。
“小心!”祭司的惊呼响起,带着撕裂般的急切。
阿扎尔猛地抬头,看见三个荷枪实弹的荷兰殖民者,正从树林里钻出来,枪口黑洞洞的,死死对准了他。
“抓住他!”为首的殖民者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这小子手里的瓶子,肯定是值钱的玩意儿,够我们快活好一阵子了!”
阿扎尔的心脏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来不及收回星砂瓶,只能侧身躲开射来的子弹,星砂瓶的光芒骤然暴涨,亮得刺眼,照亮了殖民者惊恐的脸。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殖民者尖叫起来,手里的枪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别慌!开枪!”为首的殖民者嘶吼着,声音里带着色厉内荏的恐惧,重新举起枪,枪口却在不停晃动。
阿扎尔咬咬牙,猛地将星砂瓶按在图腾柱上,用尽全身力气催动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