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魂儿都快飞了:“这要是被看着,咋解释啊?”
他急中生智,手一推,旁边的精油瓶“啪嗒”掉地上。
精油洒了一地,浓郁的香味儿瞬间飘满屋子,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哎呀!乳香受潮啦!得赶紧晒!”他故意扯着嗓子喊,声音都有点变调。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有人喊:“卡里姆,咋回事啊?用不用帮忙?”
阿扎尔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应:“不用不用!就点小麻烦,我自己能弄!”
听着脚步声走远,他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汗湿了。
回头再看咒符,黑符文已经变成白灰了,风一吹,飘了点起来。
他赶紧拿扫帚把灰扫干净,又把香料袋挨个翻了遍,确认没毛病才放心。
可刚坐下,阿扎尔又皱起眉:“扎希尔这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起身把院门加固了,又在墙头撒了点碎瓷片,心里还琢磨着得提醒其他信徒。
到了晚上,阿扎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咒符和星砂瓶的事儿,越想越乱。
“星砂瓶的力量咋越来越强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他揉着太阳穴,愁得慌。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做了个被扎希尔追着打的梦。
天刚亮,阿扎尔就爬起来了,脸都没洗,直奔香料堆。
他把每个香料袋都打开,凑到鼻子跟前闻,又伸手摸了摸。
“嘿!一点霉味儿都没有!”他惊喜地喊出声,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星砂这玩意儿,是真顶用!”他揣着星砂瓶,笑得合不拢嘴。
他赶紧把好消息告诉信徒们,大伙儿一听,都围过来庆祝。
欧麦尔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拍碎骨头:“卡里姆,要不是你,咱们的物资就全毁了!”
阿扎尔挠了挠头,笑着说:“别夸我,都是星砂的功劳,我就是搭把手。”
可笑着笑着,他又严肃起来:“扎希尔跟藏在暗处的蛇似的,指不定啥时候就咬一口。”
从那以后,阿扎尔一边筹备迁徙的事儿,一边盯着扎希尔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