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医书搭桥破谗言

汉土新主 卷毛修修 1996 字 7个月前

“耿武!烧开双层渠的硫磺水!” 王凯大喊。耿武早带着匠人在城头架起铁锅,铜片改造的木耒刃还插在腰间,木柄上缠着流民编的草绳 —— 昨夜没找到竹篾,只能用这个凑数。他往灶里添柴,火星溅到硫磺袋上,吓得赶紧扑踩:“校尉,渠里的水快开了!”

“高览带三十人守西地道!” 王凯扯过火把,“用灌钢刀凿渠壁,把硫磺水灌进去!” 高览扛刀奔下城头,刀身撞在石阶上,火星溅到枯草上,流民老妇扑过去用棉袄扑火,棉袄烧了个洞也不顾。西地道内,硫磺水顺着凿开的洞口灌进来,烫得黄巾兵惨叫连连,水汽混着血腥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黄巾壮汉举着藤盾扑来,盾面裹了三层浸油的麻布,灌钢刀劈上去竟被弹开。高览索性弃刀,抽出腰间短戟,借着蒸汽掩护,一戟刺穿对方咽喉 —— 戟尖带出的血混着硫磺水,在地道壁上留下一道红黑的印子。“别放跑一个!” 他嘶吼着,声音在地道里撞出回声,震得顶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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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的战斗更惨烈。黄巾将棺材砸在护城河冰面,毒雾腾起时,牵招立刻喊众人捂紧麻布。刀疤汉子突然红着眼冲出去,手里的锄头劈向一个黄巾兵 —— 那兵腰间绣着 “李” 字的布带,正是掳走他婆娘的人。“还俺婆娘!” 他嘶吼着,锄头砸在对方肩上,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毒雾,在城头炸开。

正午时分,黄巾终于退去。王凯让人清点伤亡,义勇营折损十七人,多是吸入毒雾而死。张仲景正给刀疤汉子包扎,他的胳膊被毒雾熏得红肿,却盯着地上的布带笑:“俺婆娘的绣活,错不了!她还活着!” 王凯拍了拍他的肩,递过半块粟米饼 —— 这是从自己口粮里省的。

“校尉,这是从黄巾尸身上搜的。” 张仲景递过块染血的麻布,上面用炭笔写着 “今夜三更献城”,落款是个 “赵” 字。王凯立刻想到那个藏粟米的亲兵,转身往帐中走,却见牵招押着个黄巾俘虏进来,对方手里攥着块铜符,正是赵彦生前用的县丞印信。

“你是怎么混进城的?” 王凯盯着俘虏的鞋子,鞋底沾着粮库特有的谷壳 —— 昨夜只有耿武带人去搬过绿豆。俘虏眼神闪烁:“从…… 从东地道。” 王凯突然笑了,踢过他脚边的布袋,里面掉出半块发霉的饼子:“赵彦的人个个抢粮,你倒藏饼子?还说不是奸细?”

“饶命!” 俘虏突然哭喊,“是赵余党让俺骗你开城门,他们买通了东门守兵,还说‘杀了王凯,粮库就是咱们的’!” 王凯心头一沉,却故意扬声:“本就知道是计,不过是想引你们的人来!”

入夜后,王凯让冯礼在东门设伏,自己带着沮授登上城楼。三更梆子响时,东门外来了百余个黑影,领头的正是那个藏粟米的亲兵,他举着火把喊:“校尉已开城门,快进!” 城门 “吱呀” 打开,黑影刚冲进去,就被义勇营的士兵围住,刀光闪过,惨叫声在夜空里炸开。

“你怎知俺是奸细?” 亲兵被按在地上,仍不甘心。王凯踢过他藏粟米的布袋,粟米撒在地上:“赵彦的余党抢流民的粮,你却藏粟米救母?腰间的铜牌刻着‘赵’字,却故意露一半,就是想让我注意你 —— 可惜,你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