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境修士寿元逾万载,能诞下这么多子嗣倒也不稀奇。”

在玄牝大世界,一位圣境修士开创一个家族实属常态。

“鸣公子,在下若能有幸见识碧落天池绝学就好了。”

洛鸣见苏红对自己如此推崇,在那双高洁中透着丝丝期待的眸子注视下,豪气顿生,自作主张道:“贤弟,苏姑娘想看点真本事,你去和那边的同道切磋一下,给大伙助助兴。”

“噗嗤!”

另外两名追随者见陈青被架上火堆,纷纷偷笑,准备看他出丑。

他们可不认为这个同出琉璃界的老乡,能在上界天骄手中讨到好处。

“大胆妖女,敢在柳前辈寿宴上施展魅惑之术,乱人心神!当我正气宗不存在吗?”

小主,

薛兴言一直在冷眼旁观。

他那敏锐的正气感知到苏红身上散发的欲念波动,察觉到洛鸣神魂已被轻微诱导,当即拍案而起,声如洪钟,矛头直指苏红。

这突如其来的大喝让寿宴骤然安静,众多目光怪异地看着薛兴言——这可是圣境寿宴,这么不给面子?

苏红满脸无辜,反咬一口:“薛道友这是何意?小女子不过与洛公子闲聊几句,何来魅惑之说?莫非正气宗连他人交谈都要管?”

“就是!你们正气宗天天喊着欲魔道妖女人人得而诛之,自己的亲传弟子都叛宗拜倒在人家石榴裙下,只怕是贼喊捉贼,天天追着欲魔道女修,心里想的什么谁知道呢!”

一位年轻修士挺身而出,为苏红仗义执言。

他正是苏红感知中,对自己色欲最重的那位。

“竖子敢辱我正气宗!”

浩然正气自薛兴言掌中迸发,炽烈的白芒比任何神魂攻击都要猛烈,好似烈火烹油,一股宁为玉碎,不折不弯的意志赋予了此掌无法抵挡的威势。

那人没想到薛兴言会突然出手,神火初期的修为在这位已凝聚法相的正气宗高徒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掌力将至,苏红先一步挡下,同样展露出法相境的气息。

“正气宗的人都这么没礼貌,这可是柳前辈的寿宴!”

那灵神境修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站在苏红身旁,嗅到一缕独特清香,面色潮红,气血上涌,再看正气宗修士也不觉得害怕了。

“多谢苏姑娘出手相助,我虽修为低微,却也明事理,只是为姑娘鸣不平而已。”

苏红视角下,对方体内的色欲之力几乎要破体而出。

“如此轻易动摇心神,真是废物。”

轻蔑一闪而逝,她移至舞池,夺过一柄剑器,歉然道:“叨扰柳前辈雅兴,妾身以剑舞赔礼。”

苏红足尖轻点,衣袂如流云舒展。

那柄长剑在她手中没了重量,与其说是兵刃,不如说是肢体的延伸,她旋身、回腕,剑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帧都如壁画上的飞天,圣洁得不染尘埃。

紫色的裙摆盛开如莲,将她衬得宛如云端神女,令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随着剑势渐急,那神圣的表象下,丝丝缕缕的靡靡之音渗入人心。

她并未裸露一寸肌肤,可那紧束的腰肢在旋转时的惊鸿一瞥,那扬起的玉颈划出的脆弱弧度,像是在无声地叩击着观者心底最隐秘的门扉。

剑光流转间,眼波如水,扫过之处,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搔刮着众人的心尖。

场中宾客忘了饮酒。

修为稍低的男性,眼神发直,喉结滚动,手中的玉箸停在半空久久未落。

他们看到的或许不是剑招,而是内心深处最渴望得到的那个幻影在起舞。

这舞,勾起他们早已沉寂多年的燥热。

乐师的曲子变得缠绵悱恻,箫声呜咽,琴音低吟。

苏红的剑越来越快,身影在烛光下化作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她每一次停顿,都恰好面向洛鸣,那双眸子里的冰霜融化成春水。

“修为如此低微,正好利用一番。”

苏红见洛鸣拿着酒杯一脸痴相地望着自己,嘴角微勾。

她前凸后翘的身躯在洛鸣面前展现出惊人的诱惑,剑舞的步伐逐渐向他靠近。

“此人再不济也是洛无央之子,有资格种下一枚欲种。”

怀埠站在后方,见自家公子眼神迷离,急忙向陈青传念:“快把公子带下来,他要被那妖女蛊惑了。”

“洛鸣好歹是碧落天池的重要人物,柳扶风不管?”

陈青发现主位上的柳扶风不仅未加制止,反而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剑舞。

不得不说,苏红能成为天香楼花魁,身姿确实远胜寻常舞姬,加之其高绝的修为与地位,更给这场剑舞添了几分刺激。

完全没人在意洛鸣的状态,都在欣赏剑舞。

“妖女,找死!”

薛兴言见苏红敢当众蛊惑大势力传人,当即欲要出手,耳边猛地传来一声警告:“薛小友,替老夫向尊师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