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玉声音发涩。
她当然相信陈青的气运,但那种等级的造化,想想都头晕。
这得多吓人的气运才能拥有多种顶级传承。
“我要是那几个老东西,就绝不会这么早把乾坤道体接回乾元道宫!”
君劫尘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雏鹰尚未经历风雨,就给他打造好最华丽的囚笼,呵,短视!”
“师父,您也老大不小了,还说别人是老东西?”
虞玉忍不住吐槽,随即恍然:“难怪他们死死瞒着您,要是让您知道乾坤道体的存在,指不定真把人丢进哪个绝地死境去历练,那几位前辈怕是要发疯。”
“我跟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东西能一样?”
君劫尘不屑一顾:“再者,不就一个乾坤道体吗?这玄牝大世界没有别的顶级道体、至尊血脉?若顶级体质注定证道,历史上帝境强者怎么会如此稀少?”
“自古能踏上帝路、走到最后的,哪个不是历经千劫百难?现在倒好,把那道体当亲爹似的供着,要什么给什么……我倒要看看,这般养出来的天才,到了需要独自面对大道拷问,劫数缠身时,该如何走下去。”
虞玉仔细品味着师父这番话,怎么从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师父,你说的这些那几位前辈会不知道吗?他们肯定会为那位道体制造最完美的修炼环境,心性磨砺自然不会少。”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君劫尘的脸色,试探着问,“您这醋意都快弥漫三千里了,该不会,也想收那乾坤道体为徒吧?”
君劫尘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收,不过天衍剑脉里某些心思活络的老家伙,若是知道此子存在,恐怕会动心思,甚至暗中押注。”
“你既然先收了徒,又对他如此推崇,那就让他们碰一碰吧。”
“道途争锋,总要见个真章。”
“为师也乐得看一场好戏。”
“师父!青儿他如今,可是连天衍剑脉内部的头名都还没拿下呢,您怎么就确定,他能代表我们天衍剑脉,去和那位三脉共推的乾坤道体争锋?”
“如果他连天衍剑脉的头名都拿不下,那这道子之争,他还争个什么劲?趁早待在琉璃界娶媳妇生孩子去吧!”
虞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师父,若是青儿在此,听到您这句话,您猜他会怎么说?”
“嗯?”
“他定会一揖到底,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师祖慧眼如炬,所言极是!弟子定当奋力拼搏,不负师祖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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