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钟贤掌握五行宗一部分的宗门矿脉生意,我想看看他有没有和外人勾结。”
对陆从灵就不需要隐瞒了,陈青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
“并非一部分,钟贤掌握了五行宗全部的矿脉生意。”
“全部!怎么可能?”
五行宗的矿脉生意是一个庞大体系,涵盖灵脉,灵石,炼器材料,附属产业,以及充当多势力博弈的平台,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钟贤不过一个通窍境弟子,怎么可能掌握全部矿脉生意。
陆从灵看出陈青的质疑,解释道:“钟贤手中确实只有一小部分矿脉资源,可另外那些掌握矿脉生意的宗门前辈们,都以钟贤马首是瞻,基本都听他的。”
陈青懂了,事情的源头还是在糜长老的身上。
糜正平将钟贤视作接班人,他的弟子执掌矿脉生意无疑是一个信号,那些长老待在他手底下做事,自然会听从“太子爷”的指令。
“这就麻烦了。”
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支持。
那些长老愿意听从钟贤的安排,定然不止后者是糜长老的弟子那么简单,必然带着利益往来。
既然这群人有利益纠葛,那么陈青想要动钟贤,就不得不将这些人的因素考虑进来。
尤其是他只身来到庶务堂,只怕里面的人已经通知糜长老他又来了的消息,届时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宗门的每个角落都有可能出现糜长老的人。
“用这种方法给弟子铺路,实在是好心机,好师父!”
陈青将自己想找出钟贤的罪证,交给刑罚堂借刀杀人的想法说出,立马引来了陆从灵的赞赏,拍掌称道:“我就知道陈师兄聪慧,和我想的一样,就要引入刑罚堂的力量。”
“陈师兄,你还不知道,刑罚堂看庶务堂不顺眼很久了,恨不得冲进来把里面的人全抓一遍。”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