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放一挂,初一凌晨放一挂。
早晨起来再放一挂。
余下的留着招待拜年的亲戚。
最后一挂得留到元宵节。
烟花更是稀罕物。
这玩意儿跟烧钱没两样,家家都不宽裕,谁舍得折腾这个?
再过个一二十年,那才是年味最浓的时候。
尤其在农村,放鞭炮烟花就跟比赛似的,能从傍晚放到天亮,压根不把钱当钱。
还没到子时,杨振华老两口就要告辞。
这回王卫东没再挽留,亲自骑车送二老回家。
等来年再多置办几间四合院,说不定就能把丁家人和杨振华夫妇都接来一块儿过年了。
......
再回到丁家时,丁秋楠、丁母和秋山媳妇都已歇下。
丁母是年纪大了,两个孕妇则不宜熬夜。
只剩丁伯仁和丁秋山父子俩在楚河汉界厮杀。
偏生这爷俩都是臭棋篓子。
看得王卫东这个业余选手都直摇头。
王卫东实在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丁秋山,亲自与丁伯仁对弈。
他本想给这对父子露一手,让他们见识真正的棋艺。
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
王卫东愕然发现,自己竟与丁伯仁战成平局。
莫非丁伯仁在让着儿子?
肯定是这样,没想到老丁还挺体贴!
丁秋山站在一旁观战,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原以为王卫东挤走自己后能轻松碾压丁伯仁,
谁知水平与自己不相上下,就这?
这一晚,三人轮番上阵,玩得热火朝天,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棋逢对手。
直到屋内的钟声提醒他们,
发现离午夜仅剩半小时,三人赶忙冲向院子搬鞭炮。
丁秋山本想放烟花,被王卫东果断否决——
那玩意儿太危险,容易引发火灾,稍有不慎还会伤及燃放者。
就连买鞭炮,王卫东也特意避开威力过大的品种。
摆放好鞭炮后,丁伯仁在院中设好供桌,摆上果盘等祭品。
虽是无神论者,但祭奠先祖的礼节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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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整,丁秋山用线香点燃鞭炮,迅速躲到一旁捂紧耳朵。
噼里啪啦的爆响中,红色纸屑漫天飞舞,
宣告着新年的到来。
夜空中零星绽放着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