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阎大爷您明鉴啊,我们哪敢动王主任啊!

阎埠贵越听越糊涂,扭头问恨不得钻地缝的刘海中: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阎埠贵的声音,刘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把事情原委倒了个干净。

“老阎,这事儿真不赖我,我承认是冲动了些,可要不是于师傅家那闺女跑来说看见流氓偷看妇女洗澡,我……”

话未说完,丁秋楠就厉声打断:“谁是流氓?我对象规规矩矩在外头等人,平白无故被你们扣帽子还挨打,这事儿必须找派出所同志主持公道!好好的人被污蔑成流氓,还有没有天理了?”

丁秋楠气得发抖。

她和王卫东闹别扭顶多拌两句嘴,连掐他一下都舍不得,如今竟被这群人无故殴打。

早听王卫东说院里住的都是禽兽,今日可算见识了。

这口气她非讨回来不可。

阎埠贵等人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却不敢跟丁秋楠争辩,只得转向王卫东商量:“卫东,要不咱们私了吧?该赔礼的赔礼,该补偿的补偿。”

“没商量!”

王卫东斩钉截铁,“流氓罪我可担不起,传出去影响前途,你负得了责吗?”

阎埠贵顿时噤若寒蝉。

王卫东并非虚张声势,当即在刘海中的引路下前往何文远指认的地点。

……

从刘海中话里他已推断出,何文远分明是蓄意构陷。

对这种熊孩子,王卫东的态度很明确——绝不姑息!这年头诬告可是要吃牢饭的,连孩童都懂的道理,何文远这个初中生会不清楚?她睁眼说瞎话,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

至于于秋花,只能怪她教女无方了。

此刻何文远早溜回家,蹬掉鞋子就往炕上窜。

姐姐何文惠正就着油灯温书,见状皱眉道:“先把脚擦了,刚脱鞋就上炕,被子都脏了!”

何文远敷衍应声去擦脚,回来见姐姐仍在学习,按捺不住炫耀的冲动凑上前:“姐,我刚教训了那个姓王的!”

何文惠笔尖一顿:“怎么回事?”

“今晚姓王的带未婚妻回来,那女的眼瞎才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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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远得意道,“我刚才瞧他在浴室门口等人,就跑去胖大爷家说他偷看妇女洗澡……”

那胖大叔倒是热心肠,一听这事立马招呼街坊们去逮流氓。

我亲眼瞧见那家伙挨了好几拳,真解恨!何文远眉飞色舞地说着。

何文惠听得心头一跳:文远,你这不是胡闹吗?那人伤得重不重?

能有啥事?就挨了几下拳头,算他走运了!何文远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何文惠松了口气,伸手戳了戳妹妹的脑门:净会给家里惹麻烦!要是让妈知道...

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何文远梗着脖子顶嘴。

何文惠摇摇头没再多说。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大不了赔个不是就过去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于秋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文惠,去看看谁来了。”

何文惠利索地披上外套往外走,这么晚了是谁呀?

门外静悄悄的。

拉开门一看,两名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