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兄弟或死或伤或擒,刘季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了,他颓然放弃挣扎,任由官兵将其捆绑。
另一间屋内,吕雉及其子女也被搜出,惊恐地瑟缩在一起。
天明时分,两地战报几乎同时以八百里加急送至咸阳。
芒砀山据点被彻底捣毁,俘获骨干三十余人,击毙顽抗者数十,缴获粮秣、兵器、钱财若干。
沛县方面,刘季及其核心党羽萧何、曹参、夏侯婴、周勃等悉数被擒,刘季于乱军中负伤。吕雉及刘季家眷一并落网。抵抗过程中,刘季部分党羽被格杀。
东偏殿内,扶苏看着两份染着烽火气的捷报,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虽然这只是清除了一只最懂得隐忍的毒虫,但它的覆灭,必将震慑其他心怀不轨者。
“将刘季及其核心党羽,严加看管,验明正身,择日公开审理,明正典刑。其家眷,另行关押,待审。”扶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芒砀山俘获之人,详加审讯,务必挖出所有潜藏同党。”
“诺!”
“将此消息,通过《大秦报》,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看看,勾结刑徒,私募武装,图谋不轨之下场!”
“遵命!”
沛县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阳光驱散了夜色,也照亮了街道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一片狼藉。
曾经在泗水郡编织关系网、悄然积蓄力量的刘季集团,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彻底成为了历史。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江湖震动,朝野侧目。许多人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位年轻的监国公子,不仅懂得格物革新,更拥有着不容置疑的铁腕。
潜藏于九地之下的蛇,已被斩断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