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赵高脸色瞬间煞白,强作镇定地喝道,“此地乃是中车府令官署!岂容尔等擅闯?!”

巽风根本不与他废话,亮出玄鸟令牌,声音冰冷如铁:“奉陛下密旨,长公子令!中车府令赵高,勾结外敌,散布流言,图谋不轨,罪证确凿!拿下!”

“什么?!”赵高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他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如此之狠!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名黑冰台锐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反剪他的双臂,用特制的牛筋绳死死捆住。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陛下!我是被冤枉的!”赵高挣扎着,嘶声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巽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有什么话,留到诏狱里去说吧!带走!”

赵高被粗暴地拖了出去,官署内其他噤若寒蝉的宦官吏员,也全部被控制起来。

与此同时,郑妃的宫苑也被全副武装的卫尉士兵团团围住。

郑妃正对镜梳妆,听到外面异常的动静,心中莫名一慌。她走到窗边,看到外面林立的长戟和面无表情的士兵,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来的?!”她强撑着威仪,对着门外喝道。

卫尉王统领手持令牌,隔门沉声道:“奉陛下旨意,封锁宫苑,清查内外!请夫人安心待在宫内,配合调查!”

郑妃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瞬间想到了赵高,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些“无意”间对陛下说的话……完了!事情败露了!

而此刻的胡亥,正在自己的府邸中,烦躁地摔打着东西。北疆大捷,扶苏声望如日中天,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嫉妒。一名心腹宦官连滚爬爬地跑进来,面无人色地喊道:“公子!不好了!赵……赵令官被黑冰台抓走了!郑夫人……郑夫人的宫苑也被卫尉围了!”

胡亥手中的玉如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赵高倒了?母妃的宫苑被围?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兔子,蜷缩在榻上,瑟瑟发抖,口中不住地喃喃:“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城南,“朱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