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南门左侧有一段城墙被投石机砸出了裂缝!胡虏正在集中冲击那里!”一名满脸烟尘的军侯跑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守军校尉心头一沉,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调预备队上去!把我最后那三百亲兵也调上去!堵住缺口!告诉兄弟们,援军就在路上,坚持住!”
与此同时,在距离匈奴主营约五六里外的一处高地上,韩信和他的百人队正潜伏在枯黄的草丛中,冷冷地注视着固阳塞方向那惨烈的攻防战。
“校尉,胡虏这是要拼命了。”一名什长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固阳塞的压力太大了。”
韩信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块粗布,缓缓擦拭着马戟上的血迹。他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匈奴主营的动静。他看到大量的匈奴骑兵被调往南门方向参与围攻,主营的守卫似乎变得空虚了一些,但那一支打着金色狼头旗帜、装备明显精良许多的骑兵,却在主营外围不紧不慢地游弋着,如同一群等待猎物的恶狼。
“冒顿学聪明了。”韩信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他留下了最强的护卫,就是在等我们。”
“那……我们还动手吗?”另一名军侯问道。连日来的胜利,让他们对这位年轻的校尉充满了信服,但也知道,面对冒顿亲卫的精锐,风险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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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放下马戟,目光从固阳塞收回,落在了匈奴主营侧后方那片庞大的、由无数木栏围起来的马群区域。那里是数万匈奴骑兵的战马,是他们的命根子。
“我们的目的,是疲敌,是解围,不是去和冒顿的亲卫硬碰硬。”韩信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他们防备着我们袭击主营或者直接冲阵,那我们就偏不去。”
他指向那片马群:“看到那些马了吗?胡虏的主力都在攻城,看守马群的人手必然不足。而且,马匹聚集,最怕什么?”
几名军官眼睛一亮:“怕惊!”
“没错。”韩信站起身,“传令,收集所有还能用的响箭。我们不去杀人,就去惊马!百人队分成十组,从不同方向,用响箭射击马群!我要让这几万匹马炸营!让胡虏前线的攻势不攻自乱!”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计划。一旦被那支游弋的“金狼骑”缠上,他们这百人很可能陷入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