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言比之前“巫蛊”之说更具迷惑性,因为它抓住了底层民众对官府的天然不信任和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虽然尚未形成大浪,但已在暗中腐蚀着雪盐推行的民意基础。
不用查,扶苏也知道这背后少不了赵高和那些六国旧部的影子。他们改变了策略,从直接否定转向了抹黑过程,制造障碍。
章台殿内。
嬴政听着黑冰台关于雪盐推行受阻和市井新流言的禀报,神色平静。
“扶苏处置得如何?”他只问了这一句。
听完禀报后,他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既未表示支持,也未表示不满。他依然在观察,观察扶苏能否真正驾驭这艘驶向新利益海洋的航船,能否应对航道上必然出现的暗礁与风浪。
扶苏站在天工苑的阁楼上,望着远处正在加紧建设的直属雪盐工坊,手中摩挲着一小袋洁白晶莹的雪盐。
“魑魅魍魉,只会躲在暗处嚼舌根子。”他轻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待这三县雪盐上市,百姓得其利时,看你们的谣言,还能有几分市场!”
他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民心与舆论的争夺战。他必须尽快让雪盐的益处,真真切切地呈现在万千黎民面前。这场盐政改革的初战,他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