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前几日还与自己说笑的刘婶竟然死了,一切来得突然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宣回过神来,紧握拳头沉声询问。
袁朗又是重重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这事的起因是白露城城主之子,前些日子胡安之事引得不少人来了崆峒镇,那霍刚假借城主之令,来了后作威作福。
碍于城主权势,我们也就忍了。可霍刚那登徒子看上了薛掌柜的爱女,他趁着月色潜入,将薛掌柜夫妻二人打伤,强行……强行对宝儿施暴。
说到这袁朗神情愤恨,目眦欲裂,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差点背过气去。
李宣静静听着,他能想象到那个场景。这个坏掉的世道,强取豪夺,仗着手中权势做出在恶心的事都不为过。
只是想到那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那个每次去买肉叫自己宣哥哥的女孩,李宣只觉一阵心痛。
后来呢?李宣声音冰冷,让周遭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袁朗重重叹了口气,双眼赤红,声音逐渐低沉。
后来薛宝儿被那畜生掳走了,薛掌柜拖着重伤前来求助。我深知无法与白露城抗衡,便叫人先看住他们夫妻二人,怕他们一时冲动因此搭上性命。
同时我将此事上报白露城,可还没等来会回复,他们夫妻二人就去了。
后面的事袁朗没说,李宣也猜到到。
袁朗是个好官,可他的话语权太低了,李宣能感受到他的无奈。
袁大人,你先歇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了解完前因后果,李宣也不准备久留,言语一声就准备离开。
李宣,别做傻事。白露城很大,话语权很重。
李宣回头看了眼袁朗,没有讲话,点了点头独自离开。
崆峒观,风吹树梢沙沙作响,李宣躺在摇椅上直视天上的太阳。
陆彤看出李宣心情不好,早就跑的不知所踪,生怕触及霉头。
道长,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徐周民缓缓走来,肩上扛着麻袋,里面是这几日的吃喝用度。
放着吧,跟我来。
李宣吩咐一声,率先向大殿内走去。
徐周民身子一紧,该来的总归会来,自己逃不掉的。
大殿内,三清画像栩栩如生,像是在注视殿中二人。
你在这里做工,收多少工钱?
徐周民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明白李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