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是庄主的独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混吃等死,除了惹是生非,便是欺凌弱小。
别说处理庄里的事务,就连最简单的人情世故都弄不明白。
可眼前的赵旬,眼神锐利,心思缜密,言语间条理清晰,步步紧逼,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纨绔模样?
这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个人真的能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吗?宋堂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都有些发僵。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被隐藏了多年的秘密,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过往,此刻被赵旬轻描淡写地揭开,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最终,宋堂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那些手下将他拖拽着往外走,背影显得有些狼狈而颓败。
看着宋堂被押下去的身影,赵旬挑了挑眉,脸上的锐利褪去几分,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转过身,对着厅内其余那些来自各路人马的豪杰拱了拱手:“好了各位,凶手已经抓到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大家若是没事,就请回吧。”
说完,他双手负在身后,径直转身离开了花园,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而自始至终,李莲花都端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眼皮微垂,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里,其实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每个人的面色,将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在李莲花看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像是一场仓促上演的闹剧。
赵旬轻描淡写地就将宋堂定为凶手,过程顺利得有些诡异,看似没什么问题,可细想之下,却处处都是漏洞。
宋堂若是真的就是唐呈,当年他既然去武林盟求助,说明他对赵寒山是有几分信任和依赖的,为何反而会恨上赵寒山,甚至参与到谋害他的计划中?这其中的动机,根本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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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赵旬说宋堂是赵寒山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