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把丹药瓶小心收进抽屉,轻声道:“放心吧,我和你爸心里有数。往后在院里该咋干活还咋干活,绝不多露半点异常。”
油灯的光晕里,一家三口对视一眼,心里都沉甸甸的。
修行之路才刚起步,他们已经明白,这路上不光有突破的喜悦,更得揣着十二分的谨慎,才能在这平凡的小院里,稳稳走下去。
王爱国吧嗒着旱烟,烟杆在鞋底敲了敲灰,沉声道:
“你这话说得在理。就像厂里那些技术尖子,看着跟咱差不多,真到了省级比赛场上,才知道差着好几个层级。
这修行界,怕是比那技术层级差得还远。”
他顿了顿,看向王烈:“那咱这炼气期,在外面遇到同道,是不是跟没长起来的小苗似的?风一吹就倒?”
王烈点头:“差不多。筑基期能初步运用灵气御使简单法器,结丹期更是能凝练丹火、储物纳物,到了元婴期……”
他想了想,“打个比方,元婴修士想捏死咱们,就像咱捏死只蚊子那么容易。”
李淑芬听得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针线筐:“那往后出门,连爬个高、搬个重东西都得藏着?
上次你爸帮张婶家修房梁,轻轻一跃就上去了,当时院里好几个邻居看着呢……”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王烈赶紧道,“寻常体力活,该费劲还得装作费劲。
爸您现在身轻如燕,爬梯子也得故意慢两步,踩得梯子吱呀响才对。”
王爱国哈哈笑起来:“这还不简单?就跟演电影似的,装呗。
想当年厂里排样板戏,我还演过老农民呢,佝偻着腰走路,没人看出我是装的。”
“可不是装一时,得装一辈子。”王烈语气严肃。
“只要没到元婴期,这根弦就不能松。万一被哪个懂行的瞅见咱们灵气波动,或是看出身手异常,引来的可能不是羡慕,是祸事。”
他想起空间里仅存的几颗丹药,补充道:“像炼体丹、凝神丹这些,往后服用也得避开人。
修炼时更得选夜深人静的时候,把门窗关严,别让灵气泄出去一丝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