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着的人,容不得旁人这般作贱。仅此而已。
许大茂的惨叫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寂静的夜里横冲直撞。
最先被吵醒的是住在隔壁的二大爷,他披着褂子,举着个煤油灯推开门,不耐烦地朝许家方向喊:“许大茂!深更半夜鬼哭狼嚎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喊了两声没回应,反倒听见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炕上摔了下来。
二大爷心里犯嘀咕,举着灯往许大茂家挪了几步,刚要再喊,就见许大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胡乱抓着门框,伴随着气若游丝的呻吟:“二……二大爷……救我……”
二大爷赶紧凑过去,借着灯光一瞧,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灯扔了。
许大茂趴在门后,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两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撇着,裤管底下隐隐渗出血迹,显然是伤得不轻。
“这……这咋回事?”二大爷手忙脚乱地想去扶他,又怕碰着他的腿,“你这腿咋弄的?”
“不知道……就……就突然疼得厉害……咔嚓两声……腿就断了……”
许大茂疼得牙都在打颤,说话断断续续,眼里满是惊恐,“二大爷……快……快找车送我去医院……”
这时候院里的人也被吵醒了,傻柱揉着眼睛跑过来。
一看见许大茂这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嘿,这是咋了?白天还精神头十足地捣乱,这会儿就躺这儿了?”
“别废话了!”二大爷急道,“快搭把手!先把人弄屋里去,我去叫车!”
傻柱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刚要碰许大茂,就被他杀猪似的嚎叫吓退了:“别碰!疼!”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碰咋弄?难不成让你在这儿趴着?”
嘴上虽骂,手上却轻了些,小心翼翼地和二大爷一起把许大茂抬回炕上。
院里的三大爷也来了,背着手在炕边转了两圈,眯着眼打量许大茂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