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王烈盯着他们,“不许自己掺和交易,更不能让人知道是替我打听的。
每月给你们各三十斤粮,干得好,还有额外的。”
兄弟俩听得眼睛发亮,刘光福攥紧拳头:“王烈哥您放心,我们肯定办得妥妥的!”
王烈又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先把院子打扫干净,尤其是西厢房漏雨的地方得想法补补。
临走时,看着兄弟俩撸起袖子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在95号大院里,这俩人总缩着脖子挨打的模样,心里松了些——或许换个地方,他们真能活出点样子来。
王烈知道,让这兄弟俩去黑市打探,既能给他们个营生,也能帮自己摸清门路,算是两全其美。
至于刘海中那边,等这俩小子站稳脚跟,再慢慢说不迟。
刘光天捏着那两个白面馒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馒头的热气透过粗布传到掌心,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猛地把馒头往刘光福手里一塞,自己“咚”地一声就跪在了青砖地上,膝盖撞得地面闷响。
“王烈哥!”他声音劈了个叉,带着哭腔却字字用力,“您这恩,比天高比地厚!
我们哥俩在院里被我爸打得跟狗似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是您把我们从火坑里拽出来,还给我们这么大的院子住,给这么多粮——这不是恩,这是再生父母的情分!”
刘光福反应过来,也跟着“扑通”跪下,眼泪掉得比说话还快:“王烈哥,我嘴笨,不会说啥好听的。
但我知道,您是真心对我们好。以前在院里,谁看我们哥俩不是躲着走?
也就您……也就您肯给我们个好脸,还肯给我们馒头吃。”
他抹了把脸,把馒头往怀里揣得更紧,“往后您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带眨的!”
刘光天狠狠瞪了弟弟一眼,像是嫌他说得不够实在,自己往前膝行了半步,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王烈哥,我刘光天在院里混了这么多年,啥人好啥人坏,心里跟明镜似的。
您救了我们,还让我们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这份情,我们哥俩这辈子都还不清。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掌舵人,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说一,我们绝不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