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瞥了眼茅房方向,冷笑一声:“有些人啊,就是闲的。让她好好歇歇,省得总惦记着算计别人。”
傻柱琢磨了半天,总算品出点味儿来,挠了挠头,没再坚持。
贾家其他人都闹起了肚子,一家人不停的的往厕所跑,只不过贾张氏最严重。
估计是水瓢里的巴豆粉有一部分撒到水缸里了。
东厢房的闹剧持续了一整天,贾张氏几乎没离开过茅房,到了傍晚,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脸色白得像纸。
秦怀茹没办法,只能烧了锅热水,让她躺着喝。刚喝了没一会,贾张氏又起来向院外的厕所跑去。
王烈坐在屋里,听着中院东厢房那边的动静,心里没半点愧疚。
对付贾家这些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就得用她能懂的方式让她疼一次。
王父看他一眼,没多问,只是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往后少掺和院里的事。”
“我知道。”王烈应了声,看向窗外。月亮又升起来了,照亮了院里的积雪,也照亮了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贾张氏要是不长记性,往后的“报应”,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