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烈躺在床上,合计着今天院里发生的事,越想越生气。
王烈翻了个身,炕沿的凉意在冬夜里格外清晰,贾张氏撒泼时拍着大腿哭嚎的模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根刺扎得人睡不着。
“真当谁都是傻子?”他低声骂了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白天没发作,是懒得跟她在雪地里撕扯,可不是怕了她。
这种人,你退一步她能蹬鼻子上脸,不狠狠治一回,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悄声起身,摸黑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些巴豆粉——前阵子他托人弄来的,就是想着以后能用的上。
王烈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抹冷笑。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卷着残雪扫过墙根的声音。王烈用意念把巴豆粉送到了贾家的水缸旁边的水瓢里。
王烈才算松了口气,心里那股火气散了大半。
他没打算把事闹大,就是想让贾家遭点罪,知道不是谁都能任由她拿捏。
果然,天刚蒙蒙亮,东厢房就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动静。
“哎哟!我的肚子!”贾张氏的惨叫声撕破了院子的宁静,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向茅房,一趟又一趟。
没半个时辰就没了力气,瘫在茅房门口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劲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