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此直白地戳破,森比尔斯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别过脸,抿着唇没接话,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笨蛋。”西里斯低笑一声,捏起其中一只耳钉,抬手用冰凉的金属尾端轻轻戳了戳森比尔斯的胸口。
他哪会不知道,自己换上那对新耳钉回来后,就被格兰芬多那群眼尖的女生扒得明明白白——哪是什么全新的款式,分明还是原来那对的底子,只不过上面的图案换了个模样。那展开翅膀的渡鸦,可不就是威德莱斯家族最鲜明的标识么?这家伙的心思这么明显,怎么脑子就是不开窍!
这么想着,西里斯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气闷。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揣着这些弯弯绕绕,另一个却还傻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拿起耳钉在指尖转了转:“挺好看的。说起来,刚好艾拉前两天送了我一条吊坠,也是金色飞贼样式的,正好能凑一对戴着。”
“艾拉是谁?”
话音刚落,森比尔斯猛地抬眼望过来。那语气里的紧绷藏都藏不住,眼神直勾勾地盯在西里斯脸上。
西里斯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活简直要溢出来,面上却偏要努力挂着一副温柔甜蜜的笑,眼底的狡黠藏得极深。
“哦,艾拉啊,就是我们格兰芬多球队那个超厉害的击球手。”他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见过的,她可是少有的几个能在高速飞行中精准击中游走球的人,反应快得惊人,上次跟斯莱特林比赛,要不是她……”
西里斯在那边侃侃而谈,细数着艾拉的种种厉害,森比尔斯却只觉得那些话语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他能清晰地听出西里斯语气里的赞叹,那种鲜活的、带着热度的欣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这是第一次,西里斯这样直观地、热烈地表达对一个女生的在意。森比尔斯只觉得舌根发苦,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那些夸赞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刺耳,他有些听不下去了,原本搂着西里斯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松开,垂在身侧,微微蜷缩着。
西里斯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依旧兴致勃勃地夸赞着艾拉的勇敢与果断。
“……哎呀,说了这么多,我才发现都这个时候了。”西里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带着点歉意,“艾拉之前说找我有事儿,估计已经在等了,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