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这个发。”他拍板。
九点十五分,公司官方账号推送出那封信。全文没有情绪词,没有辩解,只有审计结论截图和一个可验证编号。评论区很快炸开。
有人留言:“敢留验证码,看来是真的经得起查。”
也有人怀疑:“说不定是伪造的,这种东西也能P。”
不到十分钟,一家头部投资机构转发并评论:“已核验,编号有效,数据一致。”
紧接着,第二家、第三家……八家核心资方先后表态支持。谣言热度开始断崖式下跌。
十一点,老夫子正在看后台反馈,手机响了。是证券监管系统的自动提醒——有人提交了恶意造谣证据备案,附件齐全,流程合规。
他看了一眼提交人,是公司合规部。
“我没让他们报。”助理说。
“我知道。”他笑了笑,“但他们学得快。”
中午,业内开始流传一份匿名备忘录。内容详细记录了老赵如何通过外包团队策划此次攻击,包括报价单、沟通记录和删帖要求。虽然没人署名,但细节太具体,没法当假消息处理。
午休时,几个高管围在茶水间聊天。
“听说老赵那边已经在联系媒体删帖了。”
“删得掉吗?钱都到账了,人家可不管他是不是后悔。”
“他还想甩锅给第三方,说是‘误传’。”
“谁信啊,转账记录都在那儿摆着。”
老夫子路过,听见几句,没停下,只说了句:“做生意,底线比手段重要。”
下午两点,会议重启。这次气氛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