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蔡钟两人各自分处于东西两房。
两人都很期待穆顺回来,当然,蔡琰更期待一些,毕竟她准备今天,将自己的全部交给穆顺。
萍儿与环儿也很紧张,她俩作为陪嫁丫鬟,自然早晚都是穆顺的人,但今夜的重点,肯定还是自家主子。
蔡琰和钟晴出不了门,只能在屋内等候,所以,她俩便派出萍儿与环儿,两个丫鬟,盯着前厅的事。
当听到丫鬟传回,有人送了飞禽走兽,两人皆是诧异。
当听闻有人送了年轻的丫鬟婢女,则轻啐一声。
当听说冀州陈琳,当众为难穆顺,钟晴十分担忧,蔡琰则嗤之以鼻。
因为蔡琰是体会过,穆顺那如同刻在脑子里的诗才。
当萍儿兴奋的跑回来,气喘吁吁,念出穆顺所作诗句,红盖头下的蔡琰,露出甜蜜的微笑。
她也回想起,那次元夕节,自己与萍儿趁夜偷偷溜出去,一路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是买买买。
一转身,没注意,撞到穆顺身上,自己险些摔倒,幸好他眼疾手快抱住了自己。
那一刻,蔡琰的心是乱的,周围的嘈杂声音,她全都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小姐,姑爷对你真好,那首诗真的好有意境,萍儿都要感动的哭了。”
萍儿撒娇的说着,蔡琰会心一笑,随即板着脸。
“呸,满嘴胡话,那…那明明是第二次,不,第三次相遇!”
蔡琰想起,第一次是在伏府,那“有花堪折直须折”的初见。
第二次穆顺来找父亲,自己在庭院中见过一面。
第三次,才是元夕节那夜晚,街头的偶然相遇。
原来,他还记得!
蔡琰难掩笑意,心中甜蜜。
另一边,环儿也将穆顺第一首诗说与钟晴听。
“原来,是蔡姐姐,先与穆哥哥相识的,他们的故事真好。”
钟晴替蔡琰开心,嘴角也带着笑,只是笑中带了些许苦涩。
“小姐,姑爷又做了一首诗,是写给你的。”
环儿开心的跑回来,随后念了一遍。
“比翼鸟,连理枝,我当时随口一说,他竟然一直记得!
可是,穆哥哥,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在你身边,天长地久。”